白龙辰

语c养老,跳坑霹雳,左转名朋与我吹逼。

一份不成人形的安利。无印良品的软笔很好写。20r上下一支,也可以用来画头发,不需要添墨,笔自带。应该可以用很久。

上课偷偷画画。这稿草得,我不说你知道是骚话王吗。。

卖个安利。这首歌可以画手书

等我看完这个三轰就画九暴。(下辈子)

跳。。跳霹雳去了,朋友们再见,墙头目前是刀剑和东离剑。。

《以毒为药(霸藏ABO) 九》

     “内鬼终于出来了。”
     还是气若游丝的声音,但是透出了几分起伏。慕容辰使小聪明似的一踩柳衍渊的脚,趁他分心时一拳打在肚子上,麻溜将他翻个身擒着手,锋利剑刃抵在柳衍渊脖子上。
     柳止戈脑袋几乎要炸开了。
     现在就是他看着两个人,手里各劫持着一个人质,看起来关系还不浅。主会场上出现这等意外,旁人不免议论纷纷。
     “你既然动我主子,我也会对你的人下手。”
     叶疏尘剑刃凑近叶瑾渊脖子,再靠近就会割破皮,慕容辰一脚踢倒柳衍渊踩在脚下抽出背上长枪,枪尖抵着柳衍渊颈后死穴。
     “你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是老老实实干自己的事情。”
     “那只能怪缘分不浅了。”
     枪尖已经刺破了皮,剑刃抵出一道血线,就是这样紧急关头柳止戈只能干干看着,牙咬得生疼。
     “你…”
     “两位真是,杀气不轻。”
     旋即一把长剑插在慕容辰脚下,清冷声线话音刚落那厢叶疏尘脸便被划出血痕——
     柳铘正站在屋顶上,手里握着把暗红长弓,那是慕容辰的东西。不知何时到了他手上。只是上边搭的不是纯黑羽箭,只是最普通的那种。
     “温仙长,恭候多时。”
     “不客气了。”
     那道子如丹顶鹤一般,飘飘然的,脚下气场涌动,安静的很。
     “不如公子,就此收手。”
     细微的弦声。
     三支羽箭射向叶疏尘方向,柳衍渊想要挣开去拦住却被慕容辰粗暴一抽剑钉在原地,叶疏尘不得不松开些叶瑾渊,只在这时柳止戈才踏着散流霞去带走叶瑾瑜。羽箭也划伤了他的脸,差一点就插到了眼睛。
    “来晚了。”
    柳止戈抱着叶瑾瑜躲到会场角落,他精神紧绷着差些就要拔出刀,却在低头看叶瑾渊的瞬间软化下来,深吸一口气归刀入鞘,擦去叶瑾渊脖子上血迹。
     “是不是吓到你了……”
     “差点被你吓死。”
    柳止戈捂住叶瑾渊嘴,缩在角落静观其变。而场上慕容辰满身戾气,单身撑着轻剑剑柄,另手握着长枪,叶疏尘已经被那道子连撵带踢赶回来,不服输地趴着。
     “你这孽障。”
     “我孽障干你何事。”
     轻剑被按下去更深一分,疼得柳衍渊脸色发白。山庄养大的公子哥儿哪里受过这等委屈,手上拳头捏得响。
     “新亭侯,是吧?”
     “把你给能耐的,还插眼线。”
     轻剑被旋转着拔出来,小少爷桀骜不驯的,抬起轻剑直接将剩下血迹擦在衣服上,收剑入鞘。一脚踢开柳衍渊到叶疏尘旁边。
     “带去牢里先关着。喏,哥哥你去,老神棍带路。”
     “你叫我什么?”
     “温黎,臭神棍。”
     “慕容辰,猪儿虫。”
     “啐!”
     然后小鬼头乐儿颠颠就跑了,留下一群人和烂摊子。
     都丢给叶亡和温黎收拾了。
     最后整个名剑大会和突发事件平息下来,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后的事情了。生生磨去了一个春天,磨得天气都热起来。
     “那么,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了。”
     “小孩子不懂事儿仙长您……呕!”
     “打人真疼。”
     叶亡笑嘻嘻看着柳铘被慕容辰狠狠肘击了一下,只有温黎不为所动,粗粗留了几句话就拂衣而去。叶亡腻了几天就跟着燕双回雁门关去。慕容辰天天往大牢跑,倒是留足了柳止戈他们腻歪的时间。





     “瑾儿。”
     “嗯。”
     “你想去哪儿。”
     “只要人不多就好。我累死了。”
     柳止戈坐在床边端着碗莲子羹,吹温了才喂给叶瑾渊,叶瑾渊倒是百无聊赖,靠着柳止戈看话本,时不时还嗅嗅他身上那股药香味。原本闻起来苦苦的清神散现在很好闻,只有淡淡的苦味,清香多了许多。
     “你一个男人味道还这么香。”
     “哼。彼此彼此。我们去成都好不好,那里离万花近点。”
     “近万花干什么。”
     “好看,而且也离中原挺远的。”
     “随便你。”
     最后一勺喂完,柳止戈放下青瓷小碗,轻轻扳过叶瑾渊的脸又开始缠绵悱恻吻起来。甚至分开时还扯出银丝。
     像是之前那样,慕容辰一脚踢开房门,只是旁边站着的再也不是叶疏尘,现在是柳铘了。
     “我成都有一座闲宅。”
     “什么?”
     “可以住那里。”
     名剑大会一过去慕容辰又开始变回原来那样,不是手语就是纸笔。好在柳止戈已经能看懂一点,就支支吾吾给叶瑾渊解释起来。
     “什么事都麻烦小师兄了……”
     “我哥哥非要什么都办妥,要谢就谢他。”
     柳铘看起来很是不好意思,但是挺开心。柳止戈和叶瑾渊谢过他们,收拾好东西,几天后便上了去扬州的船离开藏剑山庄,然后乘马车去往成都。
     叶瑾渊终于有了放松感,这么久以来。甚至在马车上都能睡得很沉很沉。
     柳止戈长舒一口气,搂着叶瑾渊也闭目养神起来。
     慕容辰和柳铘站在扬州码头看着他们离去,慕容辰在马车消失之后便独自回到山庄,柳铘一直看了很久。
     只是慕容辰后来三天一直早出晚归,目的地总是大牢。
  
  
  
  

     “你三番五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也是我想问的。”
     慕容辰这个小疯子,明明已经初夏了身上还是披着一大件纹凤绣凰的黑披风,现在已经摘了面具,抱臂靠在墙边挑眉看着柳衍渊和叶疏尘。
     叶疏尘一句话也不说,只有柳止戈连声音都掺杂着咬牙愤恨。
     “我够相信你了吧?新亭侯在哪里你也知道。”
     慕容辰又是像之前一样气若游丝,半边身子隐匿在牢房阴影中,只露出那半边烧伤脸和一只满是稚嫩狡诈的蓝色眸子。
     “你的目标也不只是新亭侯。”
     柳衍渊咽了一口口水。
     “答应我的话你俩都会平安无事的。”
     长枪划断了铁链,那就是个徒有其表的东西。叶疏尘还是不愿起来,柳衍渊则是稳稳当当站着,微微低头看向慕容辰。
     “你说的。”
     “对。是我说的。”
     小家伙笑得眼睛眯起来,像是狐狸精。





 
     五天后慕容辰也离开藏剑山庄,回到恶人谷。
     牢内柳衍渊与叶疏尘皆不见踪影。
     叶疏尘被当做受人指使而不做计较,仅有责罚便继续留在山庄中。柳衍渊不受两边喜,不知去向。
     倒是恶人谷慕容辰多了个打手,背负新亭侯,刀气撼天,只是永远用一副狡啮遮住面孔,无人知他来历,只有小到几不可查的时候才能隐隐听见慕容辰唤他一声柳郎,他给的回应只有主子二字。
     而这个时候,叶瑾渊和柳止戈,已经距离成都不远了。

《以毒为药(霸藏ABO) 八》

     时间流逝总是很快的。
     好像那么一晃眼,名剑大会就开始了。
     只不过这一次名剑大会不会那么简单,不如说可能一开始就是一次阴谋,而且这个阴谋背后有许多因素许多人推动着。
     连叶瑾渊都能嗅到令人发毛的阴气。
   
     
  
 
柳衍渊在看完潦草的信件之后立刻撕碎了丢进火盆里,眼中满是贪婪。随后踢翻了脚边香炉,大跨步出门去。
“备快马!我要七日之内赶到藏剑山庄!”
他已经被兴奋冲昏头脑,抓起披风随意一裹便骑上下人牵来的龙子,一夹马肚便绝尘而去。
这是宣战书一样的存在,柳衍渊这么认为。
“我也不止想要那把新亭侯…。”
他笑得很有侵略性,就像一头看到了猎物的野兽。
而有一个霸刀弟子,身着燕云而狡啮遮住了面孔,一直注视着柳衍渊骑马而去,丝毫不在意陆路险恶。
他面具下的眼睛深邃得无神。
“柳涣,你在看什么?”
“不……没什么。”
在原地站了一会,柳涣便转身进了自己那个偏僻的小屋子,闷了一会儿才出来,抓只最灵活的信鸽将刚才写的信放进信鸽脚上竹筒里放飞。
“他来了。”
     当然,慕容辰只用了四天就收到了那封简短的书信,而早在两天前他也已经很大手笔地放了一只鹰隼出去,只不过目的地是华山纯阳宫。
     “恭请温仙长,前来名剑大会。”
     这次名剑大会的半个负责人,差不多是镇台面的大少爷难得出面一次,毕竟他一心向天策,让人摸不着头脑。只不过这次出面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个凶巴巴的“黑壳螃蟹”悄悄跟着他。
     多方人聚集于此,各自心怀鬼胎。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幕后操纵者是谁,也应该不想知道。
 
 
  
   
   
     名剑大会当日。
     依旧是场面热烈,情绪高涨,只是排场比扬刀大会要大许多。比起落寞了许久的霸刀山庄,还是藏剑山庄更有影响力。一跃而上落到高台上的除了慕容辰和叶疏尘,还有个身着雪河的藏剑弟子。看起来还颇为年轻,气质却十分不同。
     “恭迎各位侠士前来名剑大会。”
     慕容辰与叶疏尘分站两边,由那位藏剑向前。慕容辰已经将飞狐面具换成天妒画颜,一对蓝眸滴溜溜转,四处观察着类似眼线的人。而他似乎也被人注意到了,混在人群中的霸刀弟子慢慢移动到不显眼的地方去。
     “那么,名剑大会——开始!”
     与扬刀大会差不多的开场结束,上官玲立刻开始着手名剑大会相关事宜。而她自己忙着有其他人手帮衬也够了,没人注意到开场那位藏剑弟子不见了。
     “叶亡,会不会不习惯?”
     “没事,我不是怕麻烦的人。”
     “可以见到某个熟人你应该会更放心。”
     慕容辰比划完转身一撩幕帘,一个汉子便走了出来,一身黑甲头顶还有俩黑角角,看起来沉默寡言,反差巨大。
     叶亡看起来是没多大变化,倒是燕双,眼睛都要亮起来了。
     “是燕双就好多了。”
     燕双不太说话,不过凡是叶亡说什么他都会认真去做,什么都乖乖听着他,就像是个大狗。又尽责又有安全感。
     “你不觉得有点酸味吗?”
     “孩子,你只有在这种时候才像个大人。”
     当然,闲聊归闲聊,主角上场的时候就没得嘻嘻哈哈了。
  
  
  
  
     名剑大会直到第三天,众人还是情绪高涨,比起扬刀大会更是高手如云。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但真正需要忙的人还在按兵不动。
     就在一场比试刚结束时,一个霸刀弟子突然闯进来,一身燕云衣,背负山河碎,身上散发着戾气,但是脸上表情倒是很期待。
     “我找慕容辰。辰小少爷。”
     “不需要了,虽然我不想被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傻子找。”
     慕容辰从房顶上丢了个木符下去,刻的是他自己的标志,一个扭曲的弓。柳衍渊捡起木符,又再给慕容辰丢了回去。
     “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干什么。”
     “没那么容易。”
     慕容辰明明不能说话,但是却有声音飘下来,估计是不知道又吃的恶人谷哪个庸医哪儿搞来的药让他暂时能呢喃点什么。
     随后掉下来的是他最经常戴的飞狐面具。还有他本人。
     没人发现有个熟悉的影子躲在角落看了很久。
  
  
  
  
  
     柳止戈和叶瑾渊从虎跑山庄赶出来的时候费了一番功夫,毕竟名剑大会期间戒备比平时严了许多,还有不知道怎么回事出现的,拦住两人的打手。
     看起来不是藏剑山庄的护卫就打晕丢到没人的地方去,遇到护卫就七扭八拐地躲开,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到名剑大会会场。快天亮之前悄悄翻墙出去,直到天大白了才到会场。
     主会场上传出破风声。
     柳止戈是霸刀出身的人,除了破风的声音还感觉到了刀气。保险起见他并不是拖着鞘刀而是单手持刀随时准备出鞘,叶瑾渊和他背贴背走,除了右手轻剑,左手夹着三支索义重剑上抽下来的匕首。
     然后柳止戈看到了,柳衍渊和慕容辰正在打斗。
     柳衍渊看起来有些吃力,可能是慕容辰很灵活的原因,蹦来蹦去上窜下跳,还有随时都可能出现的箭。
     “你真的是个藏剑吗?!”
     “只是比较灵活的藏剑而已,毕竟没有重剑。”
     两个人双刀与轻剑拼在一起,几乎都要擦出火花。慕容辰还是气若游丝,要不是他力度大得柳衍渊在缓慢后退,很容易让人以为他就快死掉了。
     “小师兄!”
     叶瑾渊突然就冲过去,连柳止戈都拦不住他只好跟上去。就在离慕容辰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角落突然冒出了一个人,将叶瑾渊劫住,锋利长剑抵上脖颈。
     是叶疏尘。
     一瞬间,柳止戈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

写完霸藏就开苍藏坑……老想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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